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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贴得近,薄厌一向极少掩饰自己的欲望,宜知瑾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他僵住不动, 露出发丝的耳尖早已泛红。
刚才接吻的时候都还好, 怎么再亲一下就……
宜知瑾也没别的意思,可能是白天听过薄厌的亲口告白, 加上刚才他心里想到了接吻, 薄厌就真的和他接吻了。
薄厌说晚上也陪着他,抱他去喝水, 所以他又亲了薄厌。
就像面前飘着一大团幻梦般的泡沫, 沉溺在其中会感到不安, 于是忍不住主动戳破。
没想到戳了一下,泡沫没有消失,反而更加剧烈地将他包围。
此时此刻, 薄厌起了反应, 竟然让宜知瑾心跳加速, 有一种奇特的、被满足的感觉。
虽然他在主动的时候, 没有太期望能得到回应。
宜知瑾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热烈体温,短暂失神。
薄厌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有过多举动,只一下一下亲着宜知瑾,从脸颊到鼻尖、下巴,克制着不接吻。
严格说来, 他们才第一天恋爱, 以前相处的时间还是不够多,也还没有过一次正常的上床。
薄厌想再等一等, 慢慢引导。
宜知瑾有时乖巧顺从,有时又实在无情,比如双修三天结束,转头就离开了。
薄厌觉得宜知瑾就像一块冰糖,看着是柔软的,剥开凉凉的,得不停捂着才行。
但只要融化了一点点,就能让他尝到甜味。
今晚宜知瑾能主动亲他第二次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薄厌说服自己冷静,却也没有放开宜知瑾,直接抱着他去里间。
察觉自己要被带进卧室,宜知瑾埋头紧张起来。
那一下是他主动的没错,可他没想过要……
大概是发现了他的紧张,薄厌低头亲了亲他的发丝:“别怕,我不做什么。”
宜知瑾犹犹豫豫,小声说:“可是你……”
正说着话,两人已来到卧室床前。
薄厌将宜知瑾放下,冷酷道:“不管。”
身为四重天的修士,忍忍不就行了,没什么大碍。
薄厌果真丝毫不打算解决,熄灭屋里的灯,陪着宜知瑾躺下。
实际上前两晚,他就想和宜知瑾一起睡,但那两天宜知瑾对他的炉鼎身份还有些逃避,不肯用他。
直到今晚,有了新的“恋人”身份,宜知瑾总算愿意了。
躺下后,宜知瑾忐忑的思绪缓和下来,靠在薄厌怀里逐渐放松。
虽然……但一想到这是对他亲吻的回应,他竟然接受良好。
说过不想睡觉,宜知瑾闭着眼没多久,依旧涌上了一阵困意。
半梦半醒间,他听着薄厌沉稳的心跳,迷迷糊糊想通了。
反正薄厌已经在他身边,既然开心和满足都是真的,那就先不管那么多了。
宜知瑾也隐约明白了宜礼那天说的话,有法器的束缚在,薄厌暂时哪里都去不了。
薄厌确确实实属于他了,就像那只养过的“黑脊犬”。
发现“黑脊犬”一直守在家门口,于是他领回去,把它变成了自己的。
即使这一切可能有时限,薄厌可能不会永远喜欢他。
泡沫太多太浓郁,但总有全部戳破的一天。
等到不喜欢他的时候……那就不喜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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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云上宗顶峰。
山顶上刮着冷风,宜礼站在峰头,看着底下的几名解阵师。
他们是负责修补护山大阵的修士,然而这么久了,半点进展都没有。
算起来,护山大阵比云上宗存在的时间还早,曾经是千年前某个宗派留存下来的阵法。
开启后,大阵不仅能守护整个云上宗,还能抵御秘境开启时的灵潮爆发。
但正因为阵法古老强悍,一旦损坏,极难修补。
而且没有确切的阵法图纸,即使将破损之处补上,也无法保证效果如初。
这事十分重要,全宗上下的知情人绝不可外传,也因此能召集的解阵师非常少。
几位长老都跟在宜礼身后,忧心忡忡。
大长老裹紧外袍,叹息道:“这该如何是好?等秘境开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