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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而罕见,漂亮到竟让燕肆记了这么多年。
燕肆以为自己不会对加百列有什么想法。
他下意识加重了牙齿嵌入唇角的力道,说:“没,只有微微擦伤和躯体肌肉损伤,威廉已经拿喷雾给我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加百列颔首,又问:“很疼吗?”
燕肆本意想说有点,可莫名其妙,改口:“不疼。”
“那怎么老抿着嘴?”加百列轻轻斜过头,视线落在对方的唇瓣上,“你要是牙齿尖点的话,都要出血了。比赛过程中也有咬吗?”
周围的人大多还在震惊FRK MOTOR宣布官方赞助的事,讨论声仿佛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围,加百列又有意放低声量,便没人听见了他说的话。
燕肆愣怔。
这个习惯几乎没人会注意到。
看上去不疼不痒。
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,燕肆会死死咬住嘴角,比赛中即使他看上去有多沉静或疯狂,嘴角沁出的薄血还是暴露了他处在生理紧张的情绪状态中。
其实用身体疼痛来转移片刻的精神紧绷这个习惯,从燕肆上一世就有了。
比如刚出院那段时间,他情况很严重,会私自在手臂上留下自&ddot;残的痕迹,伤口好了,就再划,如此反复。
白花花的猩红痊愈后,看上去不像诡异的蜈蚣,反而像孩童的画作,天真烂漫得诡异。
被人发现后,燕肆在大哥脸上看到了无地自容的情绪崩溃。
他就又花了一段时间,才将其改成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咬嘴角小习惯。
被人发现,燕肆就像被发现秘密的小孩,眼神躲闪,面色却仍旧古井无波,看得反而怪异。
他面不改色:“有吗,只是个小习惯吧,别在意。”
加百列就知道自己越线了。
他礼貌收回目光,笑视:“我期待你下一次的超常发挥。今天的比赛很精彩。”
燕肆隐隐克制住抿嘴角的本能反应。
“好。”
直到。
裴高文诧异,见鬼似的问:“这不是我带的喷雾吗?”
威廉一惊:“什么你的喷雾?你肯定看错了,这是我买的啊……”
裴高文认真想:“不会的,这个牌子在国内根本没得卖。除了很专业的滑手,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见这里的动静,让燕肆注意力也跟着转过来,威廉一下惊恐起来,目光飘忽不定,疯狂往加百列身上瞟:“啊……这就是我、我为了燕肆比赛,随便买的最贵的啊。可能就是巧合吧!”
“巧合?”裴高文便没再生疑:“不过说到巧合。我这次带了两&ash;&ash;”
“高文。”
加百列适时按下了裴高文想继续聊天的心,他的笑意很平和:“你不是说主办方有事吗?工作人员好像在找你,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过去吧。”
裴高文这才想起:“还有这事……早知道就不答应过来做特邀嘉宾了。行吧,我们先走了。燕肆,下次见面,期待是在其他赛事上看见你!”
离开赛后休息区后,裴高文需要前往主办方的统计室,为选手的比赛高光时刻进行评判。
路上。
裴高文好奇:“原来你和燕肆那小朋友认识啊。怎么不多寒暄寒暄?”
“一个月前他来我店里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小朋友挺有钱的。虽然不苟言笑,但哪哪都令人很惊喜啊……果然是富家少爷。”
“是吗?”加百列露出一点笑意,“不过我和他也不算认识吧。”
“我看你们不是很熟吗?”
加百列回忆:“他比我小几岁,是我朋友的弟弟,我们以前有见过几次面,只不过&ash;&ash;”他话音一顿:“他这些年发生了挺多事,估计也不太记得我了。很陌生。”
……
他们就这样走了。
直到加百列的身影消失在山林后,燕肆才收回目光,看向桌上令人生疑的那瓶运动喷雾上,不知作何感想。
威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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