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(1 / 2)

更何况,是燕肆先出言不逊的,他又是晚辈,燕梁平也不会因此针对他。

正当自己嘲讽目的达成,燕杰想见好就收,就听猝不及防的拍桌声“嘭”地响起。

“够了。”

燕梁平重重将刀叉拍在桌上。

他鲜少发怒,此刻目光肃穆,极其不悦地盯着燕杰的爸爸,也就是他的弟弟。

燕梁平当然不会跟晚辈置气,因为他清楚,这一切的背后是其他人在授意。

“我们燕家还没穷酸到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,要是再有人想嚼人舌根度日的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不怒自威的气势,让场面鸦雀无声。

燕梁平并非长子,却靠过硬的实力和手段,成为董事会大股东,坐上董事长的位置。

全集团上下,他的话语权具有唯一性。

在晚辈面前他很少这样失态,一时之间的愠怒,让所有人都被他的反应吓到,纷纷噤声。

燕杰更是如此。

不是夸张,那一瞬间,他的牙关都无意识打颤起来。

“……”

而事件的起因之一燕肆,却垂下了眼帘。

他兴致阑珊起来。

看吧,只要有他在,父母就会成为其他人的谈资。

今天是中秋,宴会上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出来但那个和事佬和稀泥的。

不仅因血缘关系,更重要的是他们互相都牵连着彼此的商业利益,不想事情闹得太僵。

小插曲来得突然,结束也突然。

唯独燕肆,就好似在闹剧之外,漠然地看着这一切。

-

晚宴结束,夜已深。

修长的身影从电梯中出来,走到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口外。

未等燕北清抬手敲门,面前的红木重门就从里面被打开,两人打了照面&ash;&ash;是方才在宴会上得意忘形的那个叔叔,也就是燕杰的爸爸。

中年男人眉头紧蹙,面容发紧,显然刚被敲打一顿。

一见是燕北清在外头,更是感到大窘,飞快离开了这。

燕北清进到书房,关上了门,“爸。”

书房灯光昏黄,却如屋外的黑夜般别无二致,黯淡地笼罩在父子俩身上。

“北清?”燕梁平语调沉沉,问:“你不去找燕肆么,怎么过来了。”

“我待会再见他。”燕北清说:“我来也是为了他的事。你,还在担心家里其他人的看法影响到燕肆吗?”

沉默已然是回应了。

燕梁平有实权,地位高,但也深知发生在燕肆身上的事,并不会因自己是董事长,而堵住集团内的悠悠众口。

换做是其余的事,燕梁平不在乎他人议论。

可燕肆不同,燕肆是他和爱人的孩子。

其他人的议论是其一,其二是&ash;&ash;

“燕肆向来心思细腻敏感,现在好不容易愿意回来,病情也有所好转,可今晚发生了这种事,他要是不想再回来,躲着我们,怎么办?”

燕梁平头痛,捏眉心,“就怕觉得给我们带来了负担。”

燕北清唇线紧抿,同样明白这个道理。

别说父母了,燕肆就连和他见面的次数也都变得寥寥无几……

燕北清敛下沮丧的情绪,开口说:“爸,你放心,像今天这样的事,以后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
书房瞬间安静下来。

燕梁平怎么不清楚他话中有话。

转头看向他,说:“我刚才敲打过你叔叔了,目前他手上正有和澳洲材料商合作的项目,不用你来动手。”

燕北清:“我知道。”

知道?

燕梁平就不多追问了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