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(2 / 2)

然而他的心脏跳得飞快, 生怕鱼卵被发现。

商殉若有所思懒懒笑着:“不要耍花样。”

他不确定这种现象是不是正常, 保持着怀疑态度。

很快,商殉联系医院的工作人员, 在实验室内摆了一张白色的浴缸。

商殉找了湿巾给简蚀擦干净后,将简蚀抱进盛满水的浴缸里。

明明只是很小的事情, 然而商殉的手掌托起简蚀的腰时。温烫的触感传来, 简蚀登时就把刚才的幽怨恨意都忘到脑后了。易感期还没熬过去,简蚀觉得肚子里有些微弱的胎动, 商殉抱他时, 已为他人妻的羞耻感便更重了。

简蚀喷出的呼吸,潮湿地撒在商殉的颈侧。

简蚀还在四处看着,鬼鬼祟祟偷感很重,怕鱼卵被发现,怕偷情被抓, 又怕刚走的工作人员会回来, 视线还忍不住瞟了瞟实验室的监控, 手指捂着肚子, 心脏跳动飞快,耳根红得像染了红颜料。

商殉毫不知情, 只感觉他绷得很紧:“你偷了什么?实验室每个角落都被你看了个遍。”

“偷情呀。”简蚀注意到实验室没人了,手指绕着蓝色的长发玩弄,眼神阴湿,吐出的话语也变得甜腻大胆,尾音拔高,“你怎么总是抱我呀,易感期真的受不了一点触碰呢。偷偷告诉你,其实我以前还没有被抱过,这种贴贴的感觉我很喜欢,感觉心脏像跳跳糖一样都要跳到爆炸了。要不要凑近点,我把心脏挖给你,听一听它的跳动?”

运气好的话,离得近还能听到胎动。但他觉得商殉听不出来。

商殉:“……”

没想到自己随意的、搬移标本的动作,在某只鱼眼里就是偷情。

但心情实在称不上好,因为商殉并不想跟一只鱼有感情纠缠,只觉得烦躁。

商殉将人鱼放进了浴缸,打算离开。

“你是腺体有病吗?”简蚀摇着尾巴问。

得到触碰后,他已经原谅了商殉刚才提取他信息素的事。但商殉一而再的态度,还是让简蚀受到了极大的羞辱,简蚀的信息素都快在空气间爆浆了。

实验室的空气里全是梅子酒爆浆般的甜腻味,不像是水果店里的梅子,反倒像野山间野性的青梅,与酒精锋芒冲撞,带着戾气而野蛮的甜甘。

商殉没反应。就像男人看着他却不举一样。

简蚀本就有伤,撑不了一点易感期,只觉得难受和燥热感几乎将他完全吞噬。他舔了舔唇角的黏腻的血,歪着头,语调透着病态的勾引:“&ash;&ash;不然的话,为什么你没反应?”

商殉本不想搭理简蚀,在他看来发情期里的所有生物都是失去理智而不清醒的,没有人性只有交/配。加上他本就厌恶简蚀,更加不想理在发情期的简蚀。

但现在,在同为Alpha的商殉看来,人鱼的话、信息素不加节制的释放无疑是更上一层的挑衅。

商殉眼底暗了几分,忽然想要惩罚简蚀。

“欲求不满?”商殉回过身时,语气懒懒的,尾音却加重了。

青年银发垂着,他熄灭了烟,镜片后的双眼却眯起来,视线落在简蚀胀红的脸上。

逆着光时,俯视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毫不在意的物品。眼神里,似是浸着慵懒随意的笑,却染上了几分……攻击、毁坏欲。

简蚀:“!”意识到不对劲后,简蚀几乎一瞬间绷紧心脏,身体颤抖。

商殉没给他反抗的机会,直接抬手掐住简蚀的下巴,强迫他偏了一些头。

青年的手指禁锢得简蚀下颚骨都开始发痛,压下来的阴影如同重山,压迫感拉满。简蚀痛得要流泪,吃痛地狠狠瞪着商殉。

但商殉拿起一个口枷,暴力地塞进简蚀的口腔里,堵住了简蚀叭叭的嘴巴。简蚀像是被捏住的待崽的羊羔般,被人拿捏在股掌之间。

指腹在腺体处摩挲时,两人之间离得很近。

气氛绷到极致。

“唔唔……”简蚀开始挣扎,鱼尾不停地拍打着浴缸里的水,水液四溅。

“控制一下&ash;&ash;”

商殉手上施加了力度,光线为他的银发渡上一层冷调的边。商殉声音慵懒,浸着低笑,却不可抗拒地狠狠灌进简蚀的耳膜里,“既然这么想要,把你当成发/情的狗也不是不可以。很想被玩坏?”

下一秒简蚀就无法挣扎了,嘴巴被堵住,鱼尾也被商殉的大手牢牢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