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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蚀边说着,环抱住商殉, 缓缓舔掉溅在商殉脸上的血, 舌头凉冰冰的划过时,还带着点倒刺,愈发像只危险的小野狗。
商殉自嘲一笑,真是孽缘。不过就是完成个约定,又不用真的喜欢, 商殉温烫的大手捏了捏简蚀的后颈, 意味不明地笑着道:“可以, 我会完成你的愿望。”
他才懒得告诉简蚀真相, 就当是对那只怪物的报复。
反正他一向狂妄得很,对简蚀也就是玩玩, 哪怕面对简蚀时,身体会起反应,但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内。
“嗡嗡。”就在这时,商殉的手机响了。
出乎意料的,是商殉从未想过的电话,对面是一个不断咳嗽、略显老态的女声:“……喂?”
商殉微微挑眉,他慢条斯理揉捏简蚀的后颈,示意简蚀安静些。
而对面女声在继续道:“是商医生吗?不好意思打扰您,我是……江清的母亲,江雪芝。我在老家得知了江清的事情,也收到了您那边寄出的律师函。”
“我想代江清向您认个错,实在对不起商医生,之前给您造成这么大的麻烦,险些误了您的比赛。”
那女声咳嗽了几声,啜泣着继续道,“江清现在面临高额的赔偿金……我们家实在穷得揭不开锅。江清的父亲因为这件事心脏病发住院了,他一向身体不好受不了打击,现在还病危在院,人可能快不行了。您的起诉很可能会逼死孩子他爹,逼死我们一家。商医生您有声望,不在乎这些赔偿金,这对您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您大人有大量……求求您,求求您,就当积德行善,是否可以停止起诉?”
商殉随意地点燃一根烟,烟雾缭绕间,轻笑道:“不可以。律师函是通知江清,不是商量。”
江清的名字、财富、珍视的一切,商殉可以当着江清的面,将它们全都变成历史的尘埃。而江清,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他挂断电话。
他会继续起诉江清,这是江清惹了他和动他身边人的代价。
系统忍不住担心地问:【宿主,你做事会不会太绝了?万一江清绝地报复……】
“报复?我又不在乎。”商殉银发垂肩。烟雾缭绕间,他轻笑着拨弄打火机,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不将任何事物和人放在眼里。
系统并未再言。
……
商殉挂断电话后,将商殉抱到手术室内的简易浴缸内,毕竟是人鱼,院方还是担心手术时人鱼有不测,得有水源环境,早已备好一切。
但浴缸很小,简蚀的鱼尾还是有很大一截垂在浴缸之外。商殉刚将简蚀抱进浴缸里,浴缸的水里便洇出了大片的红色,是血,有点刺眼。简蚀的面色也很苍白,额间全是虚汗,失血和宫缩之痛似乎夺走了他的半条命。
商殉找了一支麻醉给简蚀注射了,所幸简蚀是人鱼,体制特殊不似人类,即使注射了麻醉,痛感减轻了但意识依然清醒,鱼尾的尾部似纱般蹭着商殉的腰间。
商殉简单地收拾了下手术室,准备等检测仪器一切正常后就给简蚀做手术。但就在这时,走廊外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&ash;&ash;
“各位观众,大家下午好,现在我们正在去采访商殉医生的路上。目前在线人数已经高达982.6万人……”
听声音,是电视台的记者已经赶到了。很快,手术室的门被敲了敲。简蚀舔了舔唇角的血,甜腻却危险道:“主人,记得答应我的。不然就把你们的脑浆全都挖出来喔,当水晶泥玩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商殉本就从不介意旁人对他的看法,陪简蚀玩玩也无妨。他走去打开门。
伴随着穿堂风的灌入,门外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,第一时间商殉并未看清来人,因为闪光灯在对着商殉一路追拍,外面还在热热闹闹道:“啊啊啊啊啊啊!商殉!商殉!!!老公中的老公!主人中的主人!”
“商殉daddy,你的手术做的太妙了,你是我的神!!!”
但当众人一拥而入,看到室内的血腥景象后,那些声音变了调:“啊啊,啊啊啊!”
有的人已经被一地的血液和伤者吓到,原地尖叫起来,有的人被吓晕,还有的害怕地往外逃命去了。但根本跑不出去,慕名来看商殉的人还在外面不要命似的往里挤,走廊还有医院大厅都被堵个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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