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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完以后,方池并没有移开视线,而是紧紧盯着盛易安,似乎想要从男人的反应中看出某种情绪。

盛易安朝他笑了下。

“谢了。”盛易安说:“不过以后要是当其他人的助理,可千万别这么做了,这圈子很乱的。嗯?”

昏暗的车厢里,只有路灯的光亮勉强照明,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气味,带着说不出的暧昧。

盛易安看不清方池的表情,但青年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知道了。”

得到回答,盛易安伸了个懒腰,得到纾解的身体只剩下的疲惫,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
尝过被伺候的滋味,盛易安再难满足于用手。他虽然任性傲慢,但让自己的助理给自己处理这种问题,实在难以启齿。

好在方池和他向来很有默契,只要盛易安想了,用不着开口要求,方池就会跪到他的身前,尽己所能地满足他。

后来一次杀青宴后,喝了点酒的盛易安把方池拉上了自己的床。

他动作生涩,又急切莽撞,方池流了血,却没有挣扎,而是温顺地搂住了他。盛易安就这么靠在自家助理带着香味的怀里,把自己交了出去。

从白花花的云端上缓过神,盛易安往后撤了撤,低头,脸上少有地露出茫然:“你流血了。”

“没事的。”方池摸了摸他的脸,帮他把被汗水浸湿后黏在额前的碎发拨开:“还想要吗?”

盛易安看着青年流血的地方,却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
于是方池再一次抱住了他。

那以后,方池虽然还住在客卧,但每天晚上睡觉,都是在主卧里。白天他是盛易安的助理,晚上就成了盛易安的情人,从身到心,无微不至。

可盛易安到底太年轻了,身上的荣光也来得实在太过轻易。对他而言,方池的爱,和他的家世与天赋一样,是他理所当然会拥有的。

他从未思考过自己和方池的关系,也没想过方池为什么会为了自己奉献到这种地步。就像一个人不会去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呼吸,会眨眼。

直到他失去方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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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易安很快就换好了衣服。

湿淋淋的戏服被场务领走,方池则带着保温包匆匆赶回。

傍晚还有盛易安的戏份。将车门关上后,方池架起车上的小桌,将饭菜一样一样摆出来。

“行了,别弄了。”盛易安说,“你先去换衣服。”

因为方才的拥抱,方池身上原本已经换过的衣服又湿了几块。他习惯性服从盛易安的话,闻言没想太多,立马站起身,走到后面换衣服。

却不想刚脱下身上的T恤,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。

肩胛上传来男人嘴唇的触感,紧接着被吮吸、轻舔。

就算看不到,方池也知道那块皮肤一定已经落下了暧昧的红痕。他与盛易安有过许多次亲密接触,却还是头回有这样暧昧的亲吻。他小声惊呼,下意识想要挣脱,却被抱得更紧。

“盛哥……”方池已意识到了男人的意图,耳根脸颊都发起烫来:“等会儿你还要拍戏,不、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吗?”盛易安在他耳边问。

简单的三个字,却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方池拒绝的能力。

他的时间、精力、乃至生命,都已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盛易安,如今男人不过是想要亲密,他怎么可能不给?

方池背对着盛易安,跪到座椅上,闷声道:“盛哥……轻一点。”

虽然这辆车是盛家专门给盛易安配的,经过改装加固,底盘很稳,但如果动作太大,还是容易被外面看出车子的晃动。

盛易安轻轻捏住他的腰,从口袋里拿出方才在储物盒里找到的东西。

方池说的没错,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,都不是做全套的时候。

但盛易安实在太想要方池了。

这种渴望,持续了足足两年,也折磨了他两年。如今他再无法按捺那种冲动,单纯的拥抱亲吻、言语上的安慰,已无法满足盛易安分毫。只有彻底的占有,感受对方的存在,才能抚平他焦躁不安的心。